却在这个时候想要撂挑子回京,这叫甚么事儿?
刘仲武可不是甚么需要在童贯面前战战兢兢的小人物,即便没有了高俅这个朝中奥援,他也是西军里响当当的一面招牌,也只仅次于种师道和刘法这两位当世名将。
是以此时刘仲武心里有话,当下也不装着:“枢相,恁此时还走不得啊!虽说大军沿路颇有斩获,但对梁山泊而言却未曾伤及其筋骨。巨万贼兵盘踞济州梁山泊和登州之外的沙门列岛,随时皆有可能集结力量,对我收复之失地再加侵害。朝廷在山东的军马虽有四十余万,但若没有枢相这样德高望重的帅臣坐镇,到时候只怕会落到各自为战的窘迫境地,反遭梁山贼人各个击破。届时咱们辛辛苦苦得来的局面,只怕顷刻间,又将全部丧失掉啊!”
这就是刘仲武和种师道、刘法最大的不同,尽管大家意见不同,但刘仲武不会直来直去的顶撞童贯,言语多透着婉转。
婉转通常代表着顾虑,而顾虑在某种意义上,与尊重相隔也不远了,起码有种师道、刘法做对比,刘仲武算是够尊重童贯了。
果然此时童贯脸色如常,依旧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说实话坐到他这个位置,甚至连运筹帷幄都不需要自己费心了,唯一需要亲躬的,就是与人打交道了。刘仲武这个人有一个好,那就是没有武夫的通病:嚣张跋扈。而且这个人很有眼色,不然当初也不会把战功多让给从朝中下来镀金的高俅了。
故而,对失了后援的刘仲武,童贯主要以笼络为主,当下只见他笑了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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