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曾衍之以后就暴露无遗了。
曾衍之后来问过陈朝誉,怎么会主动来找他,毕竟他们俩当时关系算不上密切。
陈朝誉揉着自己的一头卷毛,不太好意思地笑着:“你是我唯一的室友嘛,我看你没有直接回寝室,系主任打电话找你也找不到,找到我这里来了,我就猜你可能遇到了点小麻烦。”
如果不是陈朝誉大二才开始打游戏,曾衍之有理由怀疑陈朝誉是冲着他能帮他补课才主动向他展现善意的。
也亏是陈朝誉找到他,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他满脸潮红衣冠不整地横躺在场馆地板上,指不定又闹出些奇怪的八卦。
思绪拉回,曾衍之勾了勾唇角,回答他们的问题:“一般。都没有。”
社长“哈”了一声,冲小圆挤眉弄眼,小圆嗔怒地瞪回去。
曾衍之看懂了,冠冕堂皇又诚恳地说:“大学期间大概率是不准备谈恋爱,毕竟还是要以学习为重。”
小圆脸上隐隐有些失落,又很快掩饰过去。
社长带头鼓起掌来,“听听,听听,这就是学神的觉悟!有人问我为什么副社长基本不出现就能当副社长,你们要是能在大四之前拿个数学大赛大满贯,参与几个大创项目,成为我社的牌面担当,别说副社长,就是社长我也让给你!”
他说得激情昂扬,直接无视了底下有人小声的插话:“根本没人问好吧?”
大家笑起来,一起举杯:“为我社的发展干杯,为数独的发扬光大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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