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里消磨时间,待老师宣布下课,众人呈鸟兽散,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曾衍之则倒霉地被老师点名留下来收拾体育器具。
一般情况下,被点名留下的学生都会有一两个朋友陪着一起收拾整理,但曾衍之没有朋友,只有他一个人在空旷的场馆里捡撒了满地的各种球。
那几天临近他的发//情//期,身体非常容易疲惫,收拾的速度就慢了些,等他将最后一个道具归位时,却发现场馆被人从外面锁了。f大的场馆设计比较豪华,入馆前还要过一道衣帽储物廊,相当于他被关在了最里面的空间,就算敲门也很难让外面的人听见。
而曾衍之没有手机依存症,所以他的手机和抑制剂一起放在了储物箱里,他随身带的只有一瓶阻隔剂。
他考虑了一下,时间已经入夏,天黑得比较晚,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场馆观众席二楼的密封玻璃窗砸了,二是等天黑,把馆内所有的灯都打开,等巡逻大爷来救。
曾衍之选择后者。
然后他就在来势汹汹的发//情//期中晕过去了。阻隔剂在这种时候真是屁用没有。
陈朝誉带人找到他时,天还没黑,但他已经不省人事了。据陈朝誉说,他刚进场馆就差点被花露水味香死,要不是阻隔剂喷得够,简直要勾得他当场发//情。
曾衍之:……
能让omega当场发//情的,只有alpha的信息素。
所以说,陈朝誉满嘴跑火车的毛病自他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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