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天生就该是尊贵的,无论优雅、恐吓,乃至淫荡,都带着颐指气使。
燕否发出含混声响,谢无音状似无辜地俯身贴近,说:“怎么了,否哥,你怎么不说话,光吠?”这时燕否的肉棒刚好贴上他股缝,他摇着屁股,收紧臀肉,夹住它摩擦,又往往在它试图顶入时扭腰躲开。
烙铁似的大棒磨出泛滥酸胀,失了耐性,谢无音三两下解除燕否的狗笼头,燕否当真像出笼的狼犬,低吼一声,掰着谢无音的肩把他扑倒地,恶狠狠道:“谢无音,我想操死你。”
谢无音不甘示弱地扬眉轻笑,探出肉红舌尖舔一圈唇瓣,“来呀。”
不再啰嗦,燕否挺腰,悍然捅进肉穴,轻车熟路地寻至谢无音的骚点,用龟头顶端抵住那处,旋转着用力研磨!
谢无音前面那根不行,后面倒是极其敏感,本来就饥渴难耐,现今哪里顶得住燕否这等攻势,周身一绷,而后,断了弦似的,射了!
不放过还在射精余韵里抽搐的谢无音,燕否又一送胯,顶开层层紧绞的媚肉,直破进最深处,这下成功逼出了谢无音的眼泪。
燕否从交合处抹了把粘液,蛮横地送进那半启朱唇,他搅着谢无音的舌头,强迫谢无音尝腥咸淫水,道:“无音这么快就射了、哭了,那我只有换个目标,把你操尿,你满意吗?”谢无音体弱,短时间内估计也出不了第二波精。
这回换做谢无音无法言语了,燕否不管他答话与否,直接把他两条长腿扛上肩头,打桩似地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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