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呀,呼吸交融的近距离,却因为笼头的阻隔,无法亲吻情人,甚至,对方冷酷地,坐直身子,高高地,睥睨起他。
享受燕否痴迷的目光,谢无音曲腿,打开,毫无掩饰地把粉红下身展示给他看。
“你多久没操我了?”说着,谢无音摸向燕否的耻毛,沾了残存精液,送进口中。
燕否自然是无法回答的。
谢无音边水滋滋地舔手指,边在燕否的腹肌上来回蹭自己的性器,断断续续道:“嗯……我的狗……挣开锁链……啊去前线待了两个月……嗯嗯……我好难过……我只有你一个男人……”
他生性多疑,曾毒杀暗恋燕否多年的军医。
知道燕否又硬了,谢无音不让他插,偏要玩给他看。谢无音略抬起身子,把舔湿了的手指伸向自己下体。
他轻而易举地插进一根手指,寻到穴里最痒的一点抠挖,一根手指吃不饱了,他又塞进第二根,和着第一根手指,抠弄内壁的皱褶,故意掏水声最响的地方给燕否听。
奶白的身子,骑在他胯上,光溜溜的,蛇一样扭动,下淌的淫液、汗水,把他的耻毛染得一塌糊涂。燕否双目赤红,谢无音知道他的心思,加大挑逗力度,发出一串又一串婉转嘤咛,如丝媚眼讥讽地瞟着他。
把下身再抬高些,谢无音向燕否展示着自己玩成熟红、充分扩张的穴口,说:“好痒嗯……手指根本不够,否哥想不想干我的穴?想不想把我干哭、干射?”
谢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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