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缩,“昨天沐浴时,我可是用水浇着阿谡的这根,好生洗了一番。”
光听薛孤意描述,沈谡的脸就发起了烧。继而,他想起,薛孤意既然给他沐浴了,肯定不止那个,全身上下都……
他揉乱了薛孤意的短发,接着把手往身侧一砸,俨然是破罐子破摔,请君自便的模样。
薛孤意又笑了,撩人气息拂得沈谡下意识并腿,可一并腿就夹到了腿间坚实躯体,令他更为羞赧。
阳具被人含住了,吞吐着,向阳具弧度的反方向拗动,好似要把软肉捋直。
不可否认,沈谡确实在薛孤意口中有了反应。男根一跳一跳的,慢慢站起,薛孤意不得不把头撑高些。
那感觉对沈谡而言是陌生的。最敏感的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唇舌的每一次蠕动都深深牵动筋络,周身好似沉入冒着乳白浓烟的温水,舒适得令人害怕。
含至完全硬挺后,薛孤意放开玉茎。吐出龟头时,他特地吮了一下,发出响亮水声,果不其然,沈谡搁在身侧的手猛然揪紧了床单。
知道薛孤意抬起身来看他,沈谡将一只手臂移至面上,遮住眉眼,可惜,杂沓的呼吸、微启的红唇还是出卖了他。触碰并未就此停止,薛孤意改用手套弄,又低下头,吻他身躯上已结痂的几条鞭痕,用舌尖,顺着蜿蜒于苍白肌肤上的狰狞疤痕,勾勒。
若有似无的舔舐声缭绕耳畔,埋藏于痂下的痛楚,被这温柔的抚慰唤醒,沈谡边拧着腰躲闪,边沉闷问:“薛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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