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孤意伸臂,穿过沈谡身侧,紧拥住他,把他深深压进床铺,使自己密无间隙地贴上怀中瘦骨嶙峋的身躯,他在沈谡耳畔说:“真喜欢现在的阿谡,软绵绵的,陷在床里,反抗不了我。”
这话带着唇齿开合的湿润,又带着气息吞吐的温热,熏红了长歌缺乏血色的脸颊,他瑟缩着道:“你、你昨天才说要好好待我。”
“不听话的阿谡我也喜欢,只要是阿谡,我都喜欢。”薛孤意把头埋进沈谡颈窝,故意呵着热气低笑起来,绕是沈谡再乏力,也伸了手来虚虚推他,结果反被他擒了手腕,细细吻起掌心断纹。
像是虔诚的信徒,用嘴唇描摹自己的神祗。
沈谡的鼻头蓦然有些发酸。
他还在恍惚,忽觉下体一凉——薛孤意解了他的腰带,正脱他的裤子。
“你……啊,”落在大腿内侧的吻扰乱了他的话语,“你脱我裤子做什么……嗯……痒……”
“我说亲亲摸摸,可没说亲哪,摸哪。”仗着身量长,薛孤意埋头在下,又伸手欺负他的乳头。
上面的乳珠被钳制捻按,下面是蛇一样的软舌,拖了水渍,爬进腿根。忽地,隐秘的耻骨被咬住了,湿滑的舌头来回刷着上面薄薄一层皮肉,在沈谡的连连颤抖中,薛孤意意犹未尽似地松了口,接下来,就是——
“别舔那个,脏……”沈谡毫无用处地揪住了薛孤意的头发。
“不脏。”薛孤意朝略微抬头的那话儿吹口气,满意地察觉出身下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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