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丢开杨聆蝉手臂上的碍事衣物。
咬着下唇与罪魁祸首对视半晌,杨聆蝉转过头,真地开始抚琴,可如今哪里弹得出曲调?燕旗揪着他一双乳头向外拉扯,淫靡景象尽入他眼底余光:原本平坦的胸部被拉出女子般尖翘弧度,不仅乳首变得充血深红,就连周围肌肤都泛起了浅浅的粉。羞耻地闭上眼,杨聆蝉胡乱勾抹琴弦,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弹什么。紧绷到极限的乳头被骤然放开,他吃痛地闷哼出声,未得缓解,燕旗的手又覆上来,疼,但这疼好像从小腹连了无数根酸麻的线,随手指动作根根绷断,长茧的指腹每次搓捻过脆弱乳珠,都是一番甜蜜煎熬。
不满足于单纯亵玩,燕旗调整位置,使自己鼓囊囊的裤裆正贴上对方股沟,像头发情的兽般摩擦泄欲。杨聆蝉彻底弹不下去,苦撑僵硬手臂,拒绝被压倒。可就算理智拼命抗拒,食髓知味的后穴还是因这直白索求勃然兴奋,一缩一缩的,仿佛隔着几层衣物都要去吮吸那孽根。燕旗的裤子还是湿的,泅得他的裤子也湿了,黏糊糊地裹着他同样隆起的胯下,于不适中诱发出灭顶渴求……
热血上头,再耐不住性子挑逗,燕旗把杨聆蝉翻过来,脱他的裤子。杨聆蝉很快被扒得精光,赤条条地枕着琴,茂密乌发垫在清峻身躯下,宛如一道摆盘讲究的菜品。燕旗没放开他的脚,而是握着他骨骼分明的脚踝,低头吻玉板一样的足背。把杨聆蝉的双腿几乎展压成一字,燕旗又去舔他大腿内侧松垮嫩肉,在近乎苍白的隐秘肌肤上留下水光淋淋的艳红印痕,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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