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爬上他的身子逡巡,或摩挲,或揉捏,灼人鼻息欲盖弥彰地在他脑后翕动,杨聆蝉竭力稳定声线:“先、先周文武二王又增至七弦……”
妥协换来的是得寸进尺,燕旗的手探入他整齐衣襟,拨开单薄里衣,直袭胸前——
“燕旗,你说想听我讲琴,这是做什么!”杨聆蝉拽住燕旗手臂,道。
作乱者浑然不觉恶劣般镇定答道:“你讲你的。”
“你……”
伸长两指,骤然夹住杨聆蝉一侧乳首,使训诫话语淹没于惊叫,燕旗用人畜无害的口气道:“继续呀,杨先生。”
他大概知道燕旗想干什么了。挣扎一番,杨聆蝉最终接受这恶趣味,继续讲解。燕旗着手脱他的衣服,青白衣裳滑下手臂,层层叠叠垒于手背。夏天衣物单薄,杨聆蝉一身细白皮肉很快见了光,裸露出的胸前两点不受控制地战栗挺立。杨聆蝉还在坚持讲解,燕旗半分未听进去,啃着肩颈过度处的优美弧度,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猝不及防捏住两粒莓果。
杨聆蝉再不堪忍受,“啊”地叫出声,他想挣脱,结果徒增牵扯,又疼又酥。双手揪紧琴弦,他拖长了调子唤:“燕旗——”
以牙还牙似地亲亲杨聆蝉脸颊,燕旗狭促道:“既然说不清楚,杨先生弹一曲演示可好?”
杨聆蝉回头看他,瞳仁湿润,盈盈欲滴得像清晨盛露的叶尖儿。燕旗看得心痒,凑上去蹭他的唇,用舌尖戳进虚抿唇瓣舔那整齐齿列,嘴贴嘴地含混道:“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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