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敢动圣旨。”
卫明晅双目一瞪,“啰嗦什么,快去。”
冯尽忠战战兢兢的爬起来,虽是深秋,却吓出了半身汗,他知道求也无用,只好苦着脸去了。
贺兰松哭笑不得,“你,何必为难冯总管。两份都撕了,我的黄马褂呢?”
卫明晅蛮不讲理的道:“冻不坏你,朕的龙袍脱给你如何。说说,是谁在你面前嚼舌头了?”
贺兰松不愿多生是非,遂道:“行宫里人多嘴杂,你我又不避讳,难听的话只怕都传到京里去了。”
卫明晅冷笑道:“既已传到京里去,还怕什么,往日里我觉得你是嵇康之流,怎么今日反倒怕了?”
贺兰松失笑道:“我怕什么?可是明晅,我虽不怕,你却不能不惧天下人口舌。若是被史官指摘,身后就是千世万世的骂名。”
卫明晅沉默半晌,疾步向前,贺兰松随即跟了上去,却见他疾奔了数丈后,忽的一个转身,指着他道:“好,你好。”
贺兰松奇道:“陛下生气了?”
卫明晅气呼呼的在一方巨石上坐下,他满腹愤懑,却又突然瘪了气,黯然道:“我生自己的气。”
“为何?”贺兰松难得见卫明晅耍孩子脾性,当下便弯了腰去哄道:“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你哪里错了?”
“不该,不该惹你生气?”贺兰松虽年纪小些,自幼便对卫明晅多有容让,从不违逆他旨意,虽然近日有了些脾气,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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