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晅黯然道:“地上冷,起来吧,朕不应。”
贺兰松却道:“陛下怎可出尔反尔?”
卫明晅道:“你为何定要留在凉西山?便是令尊大人,也是不愿的。”
贺兰松不是爱作伪之人,话说到此时也无可隐瞒,因此直言道:“行宫里山水盎然,比之京城的方寸之地舒适多了,皇上以后每年夏日都来好不好?就住两三个月也成,就是,别带后宫娘娘来,我,我能陪陪你。”
卫明晅心中一震,怎么也未料到贺兰松竟是为了避嫌才要躲到凉西山上,如他所说,平日里虽不能见,但每年避暑总有几个月能待在一处,且无朝臣及后宫烦扰,若他当真是自己心上的一抹红颜,倒也不失为好计策,可是,他是他的瑾言,他恨不得日日看在眼中,揽在怀里的贺兰瑾言,怎么舍得将他放在这孤山荒林里,他觉得凄怆苦涩,又凭白生出许多心疼来,当即不由分说的将人抱起来,佯怒道:“将我留在那冰冷的皇城,你倒真是舍得。”
贺兰松顺势起身,却推开了卫明晅的手,站的远些了,道:“自然不舍得,不舍又能如何,明晅,你就应了我吧。”
卫明晅哼道:“不应,冯尽忠。”他对着身后扬声大喊。
冯尽忠自树后闪出身形,道:“皇上吩咐。”
卫明晅道:“临霜殿书案上放着两份圣旨,去找出来,撕碎了,扔到火里去。”
冯尽忠吓得扑腾跪倒在地,“皇上,祖宗,奴才是个什么东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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