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婴躬身道:“若是贺兰松有行差踏错处,陛下只管处置,便是革了他的职也使得。但贺兰松行事认真,并无过错,陛下朝令夕改,委实不妥。”
敢这么直斥恒光帝不妥的,当朝只怕还没有几个,他素来知道宋婴的脾性,因此倒也并不着恼,因此摸了摸鼻梁,笑道:“卿言重了。嗯,贺兰松天纵英才,朕实在不知将他安置在何处才更妥当。”
宋婴心中暗翻白眼,天纵英才会被遣去看大门?
卫明晅沉吟道:“怎么,贺兰松有怨怼之心?”
宋婴摇首道:“他只做分内事,并无异样。”
卫明晅冷笑道:“那就是其他人跟红踩白了?”
宋婴沉默不答,贺兰松近日是受了不少委屈,不过男子汉大丈夫,他倒觉得这点屈辱不算什么。
卫明晅眉头攒起来,单手叩着案几,道:“是那些镇日饮酒赌钱闹事的?”
宋婴一窒,侍卫们皆是王公大臣家的子弟,懒散惯了,喝酒赌钱那是家常便饭。可侍卫处光是领内侍卫大臣就有三个,他家境一般,年纪最轻,资历又浅,若非恒光帝赏识,是断然到不了这个位子的,因此侍卫处的事他说了并不算。要钱要粮的苦差事便把他推出来,立功恩赏得时候便被排挤到一边去。此时听得卫明晅挤兑,便道:“皇上恕罪,臣手底下没人敢当班饮酒的。”
卫明晅嗯了一声,颇有些心不在焉的道:“那些人的嘴脸,贺兰松想来也是见惯了的,他都不来说委屈,你反倒替他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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