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松久久不肯起身,他按着心口,冰凉彻骨的痛几乎就要让他喘息不动。
明晅啊,世上那么多风景,贺兰松不过是这池中的一擎荷叶,过目即忘,不值得珍惜。
天气放晴后,贺兰松终于穿上侍卫衣裳,去内侍卫府当值了,先是被安排在了夏琰宫。那是一处偏远所在,平素里少有人来。没过了两日,却又被调往御书房当差。他便又认真做起御书房的防卫来,全然不理会同僚们的阿谀吹捧。
孰知不过五六日的光景,贺兰松又被调到了兴德门前守大门去了,他虽宠辱不惊,旁人却不免存了拜高踩低之意,不过贺兰松生性随和,对这些全不放在心上,仍旧每日里勤勤恳恳的稽查出入。他虽不在意,宋婴却看不过了,向来不愿生事的他,竟自闹到了恒光帝面前去。
卫明晅看着眼前气度沉着的领内侍卫大臣,不由心生警惕,先晾了他半晌,方推开折子问道:“爱卿啊,侍卫处又缺什么了?”
宋婴回道:“谢陛下,什么都不短。”
“那便好。”卫明晅松了口气,“那卿这是?”
宋婴叹道:“陛下,不知贺兰松可有何错处?”
骤然听到贺兰松名姓,卫明晅倒也算镇静,他端起姜饴茶饮了一口,淡然道:“他是你的人,有没有错处怎的来问朕。”
内侍卫府多是当朝贵胄子弟,每由皇帝亲自选拔裁撤,因此宋婴虽是贺兰松的顶头上司,这几次换防却是恒光帝亲自下的圣令。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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