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入中书省后才重新修葺了府邸。
雪落满了巷子,贺兰府前却洒扫的干净,贺兰松下了车,从偏门而入,过了前院后,先去换了身衣裳,又把御赐的狐裘收好,本要去给父母问安,却见父亲身边的张伯等在外间,待他出来便道:“老爷吩咐,公子先用过晚膳,再去东篱院不迟。”
贺兰松应下了,也没心思用饭,只喝了半碗粳米粥便往父亲书房去,雪落的愈来愈大,他撑了伞,在门前拂去身上雪花,将油纸伞递到下人手里,先在门上叩了叩,恭声道:“父亲,儿子求见。”
“进来。”房中传出声音,在寒冬里带着温暖。
贺兰松推门而入,却见父亲正提笔立在案前,见他入内,招手道:“先来看看为父的字。”
贺兰松应了,趋步向前,笑道:“父亲好兴致。”
贺兰靖穿着便服,虽已年过四旬,却少见皱纹,他眼神沉静,见到长子,难得带了几分笑意,捋着颌下微须,颇有些自得,“才临了易安居士的《菩萨蛮》[1]。如何?”
贺兰松安安静静的看了半晌,伸手落在那个雪上,道:“背窗雪落炉烟直,雪字很好。”
贺兰靖更是得意,笑道:“好,我儿果然是行家。”他写了两个时辰,也只觉得这个雪字好,看儿子说完便垂手低头,便知余字委实入不了他眼,他字上的功夫本就一般,倒也并不强求,当下撇了笔墨,问道:“去谢过恩了?”
贺兰松嗯了一声,他本不敢对父亲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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