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婴是领侍卫内大臣,为人刚直忠勇,颇得少年皇帝欢心,却得罪了不少朝臣,若此番因贺兰松无辜见责,怕不知有多少宵小会趁机落井下石,贺兰松如何过意的去,忙叩首道:“皇上,宋大人亲将冬衣送到臣手上,并无苛待之嫌,请陛下明察。”
卫明晅挥挥手,冯尽忠便带着人去了,顺手掩上了殿门,将那飘摇风雪都关在了殿外。
贺兰松大急,求道:“陛下,陛下,不可……”
“还轮不到你来教朕!”卫明晅冷声道。
贺兰松本就苍白的脸颊立时没了半分血色,他垂下眼眸,低声道:“是,臣不敢。”
卫明晅面上如罩寒霜,心下却到底软了,叹道:“起来回话吧,大中午的便跪在殿外,到底为何?”
贺兰松却不起身,他又叩了个头,“求陛下收回成命,贺兰松一无是处,恐负皇恩,不敢当御前侍卫之职。”
御前侍卫是天子近臣,虽品级不高,却恩赏丰厚,最易升迁,多少贵胄子弟求之不可得,贺兰松却如此不识抬举,明目张胆的推拒圣旨,换作旁人,只怕早已拖出去处置了。
但贺兰松毕竟是贺兰松,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贺兰松啊。
卫明晅怒极反笑,“呵,一无是处?你忘了咱们是一同长大的?名动京城,文武兼修,进士及第的无双公子,竟敢称自己一无是处,难道国子监的祭酒、司业都是瞎的,还是朕失德,让你贺兰松不堪托付。”
这话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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