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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秦素北翘了翘不存在的尾巴,示意他可以多夸几句。
以前还拉扯着孩子们在浮生阁老宅喝西北风时,她就听说过白衫这个人了。
他以前混过帮派,后来在帮派内乱时站错了队被扫地出门,从此便混迹于市井。
他不管什么仁义道德,只要是来钱快的法子,没有他没尝试过的。
期间也发过几次财,但总也守不住,后来年纪大了,争不过辈出的后浪,只好金盆洗手,开了一家杂货铺度日。
但是秦素北知道,就算是金盆洗手,白衫也不甘心完全隐退,消息依然灵通,她接近他,最初是想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城中最近有什么可疑情况的,最后却顺藤摸瓜地查出他在为周信鸿做事。
“开心不?”她眉眼弯弯地问道。
在席和颂的印象里,秦素北的眼神,鲜少有这样……娇俏的时候。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他突然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她占满了,一时词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开心。”半响,他才哑着嗓子,简短地回答道,“真的,特别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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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衫给周信鸿拉皮条,本来就纯属见钱眼开,这样的人,自然也做不到对雇主的秘密有多守口如瓶。
席和颂在杂货铺门口挂上休息的牌子,反锁了大门,半是恐吓半是利诱,不多时,就从白衫嘴里问出了他给周信鸿介绍过的人员名单,连带着几个同样为周信鸿办事的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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