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敏捷,转瞬间便避开了她这一击,竟也是个高手。
席和颂甫一踏进铺里,就察觉到店老板是个练家子,故而相比起老板的身手,更另他惊讶的,其实是秦素北为何要突然动武。
而另一边,秦素北一击不中,便施展还不甚熟练的轻功,纵身一跃躲到了席和颂身后,然后一掌将他推了出去:“运动运动。”
“……哦。”席和颂虽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知道秦素北不是无缘无故砸人场子的人,当下也不手软,十几招之后,便将那店铺老板逼到了角落里。
那店铺老板避无可避,只好以破釜沉舟之势,与席和颂硬拼内力,最后被他一掌拍到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秦素北再次箭步上前,刚挑的油纸伞哗地撑开,严严实实挡住了那一口血,没有弄脏席和颂与她的衣裳。
“小姑奶奶,这到底怎么回事?”席和颂从货架上拿了一捆绳子,将店铺老板捆上,这才转头向秦素北问道。
他已经注意到,自秦素北出手之后,这店铺老板面上表情从最初的诧异到狠戾到现下被俘后的惊慌,却始终不见疑惑。
可见他们与他之间还真不是毫无渊源,至少这店铺老板,就很心知肚明自己为什么被揍了。
“你不是一直在找,周信鸿在京城布了多少眼线?”秦素北唇角勾起一抹得意,她用下巴点了点那店老板,“他叫白衫,是个为周信鸿招揽耳目的皮条客。”
“你找到的?”席和颂眼睛一亮,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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