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明正帝轻轻叹了口气,向席和瑛道:“你先下去吧,此事如何处置,容朕考虑一下。”
待席和瑛退下之后,他一个人静默了片刻,继而再次长长叹了口气,唤了一声“长兴”,让他给自己端酒来。
掌玺太监刘长兴与明正帝同龄,从七岁起就伺候在他身边,是明正帝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酒壶刚刚搁到案上,明正帝便一把抄起,斟满一杯一饮而尽。
“陛下,天色尚早,还不到喝醉的时候。”刘长兴劝道。
明正帝皱了皱眉,但还是依言将已经送到唇边的第二杯酒轻轻抿了一口,便放了回去。
“论治世之才,郡王比不上豫王。”他抬眼看向刘长兴,面上毫无表情。
“郡王年纪还小呢,陛下春秋鼎盛,这些事不着急。”刘长兴知道他的心思,便慢声细语地安慰道。
“学问可以慢慢学,心性却是改不了的,不然也没有‘三岁看八十’一说,”明正帝说着又长长叹口气,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似乎已经将后半生的气都叹完了,“何况,豫王仁厚,若他继位,郡王只要不惹事,一辈子衣食无忧总是无虞,反过来却不太可能的。”
.
花独倾假死之后,就一直留在云筱琬家中休养。
刚从假死中醒来时,他虚弱地连眼皮都睁不开,但也不过躺了两天就来了精神,不仅有力气活蹦乱跳了,还能喊席和颂过来继续治疗。
于是这日,豫王府还笼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