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花神医的死讯压不了太久,儿臣只怕豫王会在文武百官们意识到花神医遇害之前,提前他的逼宫计划。”
一直以来,豫王虽然身有残疾,却也没什么人把这当做豫王夺嫡之路上一个多么过不去的坎,因为有小鬼医花独倾,所以所有人都默认了,豫王的残疾只是暂时的。
可一旦花独倾不在了,那很多事情就不同了。
“若你所言属实,惩治豫王不难,难的是如何清肃混入京中的蒙古势力。”明正帝沉默了半响,终于沉沉开口。
“此事父皇倒不必担心,”席和瑛心里又是一喜,他面不改色道,“据花神医所听到的消息,埋伏在京的蒙古官兵只有约一万人,就算打起来也不足为惧。”
一万人想攻下皇城的确是件难事,不然周信鸿也不会找他里应外合。
明正帝的指尖在他惯常把玩的一串紫檀手串上来回摩挲着,再次没有应声。
潜伏在京的蒙古官兵人数,豫王已经根据周家田庄的产量与店面的销量、以及偷来的真假账本对比,已经大致推断出来有一万约人了。
只要没有内鬼,的确是不足为惧。
只是,两相比对,他还是更喜欢豫王“这场仗能不打起来就别打”的处理态度。
而且不知是不是因为席和瑛太过年轻,他似乎没有考虑到,周信鸿能安排蒙古兵进京,就能在京中安插蒙古细作,这些细作隐藏于三教九流、各行各业,才是目前来说最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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