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这些日子天天要检阅操练,时常作为示范,亲自下场。碰上天气好些,事务少些,他还要随机抽些侍卫一起跑跑圈,玩玩单双杠。运动量比之在宫中成日写作要高出不少,自然变得黑黑瘦瘦。
“儿臣的身子骨却是结实了许多。”朱慈烺笑道。
“宫中传说你与侍卫同起居共饮食?哥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怎么吃得消?”周皇后轻轻捏起帕子,轻按眼角。
“母后,同起居是讹传罢了。”朱慈烺笑道:“儿臣每日有许多事要处理,哪里会跟他们一道起居?虽然三餐的确是与营中侍卫一同吃的,不过儿臣另有点心加餐,所以也不算受苦。”
“自古君臣有分,你这是在学吴起么?”崇祯倒是没有什么不悦,声调中还带着调和气氛的味道。
朱慈烺笑道:“父皇陛下,吴起是为了让士卒冲锋陷阵,死不旋踵。儿臣也需要这些侍卫冲击在前,以身相护。若是只苛责名分,怕是非福。”
崇祯微笑又道:“今日召你进来,是想问问你的募捐,募到几何。”说着,这位奔四的中年人突然泄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吊诡笑容。
朱慈烺早就将募捐的财报送到了宫里,绝不相信皇帝陛下真的不知道。
“五千三百两。”朱慈烺回道。
“才五千三百两?”崇祯重复了一遍,叹道:“朕上次向权贵劝捐,你还说不该如此强横,引得反弹极大,如今可是身有体会了?”
原来是要在这里教育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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