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图利。
既是不想,也是不屑。
他知道母亲一直以来的想法,只恨身为女人,不能将爵位传给儿子,所以才想方设法为他促成这段亲事,也正如郡主所料,载镕一眼就看上了他。
除此之外,郡主没有要求过任何实质利益,只是将载镕视为人脉的一环,为了将来的潜在风险而事先投资,利用联姻稳固人脉也是极其常见的作法。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他才无法断然拒绝母亲。
杨酌霄一直以为,载镕理解他的不情愿与不得已,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如果有一天必须与载镕结婚,他打算签订婚前协议,绝不会从对方那里取走分毫利益。
但在那一刻,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终于流空了,只剩下一片干涸。
这场冷战持续了很久,载镕完全不知道原因是什么,急于讨好他,但却毫无成效,就算故意挑衅,杨酌霄也无动于衷。
那一阵子,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如果冷战一直持续下去,载镕会认输吗?
后来的几年内,载镕给了他答案:不会。
其实这么说并不精确,杨酌霄彼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载镕,等到开始思考载镕如何看待彼此的关系时,才逐渐窥见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端倪。
载镕在他面前是自卑的,偏偏又年轻气盛,装也要装出一副毫不动摇的模样,除此之外,载镕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展览与博物馆,但每回都还是跟着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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