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彼此的关系下降到最低点,处于冰河期。
冷战是由杨酌霄单方面发起的,当然是事出有因。
载镕大概没料到当时他没有出门,所以说话间也肆无忌惮,毕竟是比自己小了许多岁,还不成熟,一直处于下风显然很不好受。
他们说话之间很随意,对谈到的人也缺乏尊重,载镕向那人抱怨杨酌霄总是冷冰冰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手段才能让他听话。
那人就要载镕投其所好,选一匹最上等的纯种马馈赠给杨酌霄,就算性情清高,得了这种好处,也只能将其他苦头咽下去。
载镕似乎在考虑怎么做,过了一会才道:「这未必有用,上回江宁过来,只不过是陪他说了几句话,他就笑得像是……」
说到这里,载镕沉默下来,但先前的语气与音调都无法掩饰妒意。
「江宁啊……他们确实认识许久,好像是青梅竹马?」
「那又怎么样?但凡是人,总是有价码的。」载镕冷笑,「就算他为了家族利益而勉强待在我身边,我也不会放手。至于江宁,总有办法让他不得不远走高飞。」
「你不怕杨酌霄生气?」
「生气?」载镕嗤笑,「他凭什么生气?」
杨酌霄一瞬间竟无法分辨那是不是载镕的真心话。
从头到尾,杨酌霄都没有主动促成过这段关系,真要说妥协的理由,也是因为母亲的恳求,他愿意为了家庭与亲人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但绝不会因此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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