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道。
载镕登时僵住了。
身旁的人似乎在调整姿势,这张病床虽然比一般规格大了一些,但毕竟不是双人床,杨酌霄一人平躺也就罢了,加上他的话多少有些拥挤。
不过,杨酌霄伤在肋骨,显然不适合侧躺,载镕知道对方的坚持,索性道:「你别挪动,我侧躺就好。」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避免压到平躺的对方,最后就成了蜷缩在杨酌霄身边的姿势;杨酌霄倒没有提出异议,只是用一只手稍微揽住他的肩膀,避免他不小心从床沿掉下去。
载镕心头一热,将脸贴在对方身侧,忽然觉得有点想哭。
明明上辈子在感情上遭遇了那样的失败,这辈子却得到了对方的温柔,他已经弄不懂杨酌霄真正的心意了。
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运用任何权势,就这样普通地与杨酌霄来往,甚至礼貌地追求对方,不知道对方是否会被他吸引?答案也许是会,或许是不会,不管怎么说,结局都不可能比上辈子更糟糕了。
「在想什么。」
「没什么……」载镕下意识道,「这里真温暖。」
「你很怕冷?」杨酌霄低声道,似乎是怕吵到谁。
这种在床上进行的私语令他感到有些害臊,但仍诚实道:「有一点。」
说着,他就像是畏寒的小动物一样,稍微挪近了一些,杨酌霄也没有生气,只是低声笑了笑,突然道:「你到底要口是心非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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