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对方还半跪在沙发前,身上也只穿着单薄睡衣,连忙道:「快回去躺好,小心感冒。」
「不会的。」
尽管对方一副沉静姿态,但载镕还是看得出来,杨酌霄的伤势离完全痊愈还有一段距离,即使从病床到沙发这段路不过短短几公尺,但下床与行走依旧会造成负担。
想到这里,载镕心焦如焚,急忙扶着对方回到病床上躺好,又替杨酌霄盖好了棉被,这才松了口气。
壁灯还开着,病房里半明半暗。
载镕坐在沙发上,替自己倒了杯热茶,喝了几口,正在走神时,却听杨酌霄道:「你不睡了?」
「睡不着。」
这是实话,刚才那场几乎成型的争执让他整个人都吓醒了,残余的一点睡意自然是烟消云散。
不等杨酌霄说些什么,载镕忍不住先打了个喷嚏。
「过来。」对方忽然道。
载镕有点诧异,但还是听从对方的话走了过去,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杨酌霄拉到了床上躺下,一床温暖的棉被笼罩住他的身体。
「你……」
「毛毯不够暖,床够大。」杨酌霄语气平常,明显没有其他意思,「睡这里吧。」
他并不意外对方察觉这件事,但被这样温柔或者说友善地对待,载镕心里仍有些不习惯。
「不用了。」他一边说,一边想要下床,「万一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就糟了。」
「别动。」杨酌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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