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是最重要的愈合时期,在活动上要更加小心。
载镕愣了一下,过了一会,才找出一根汤匙,将椅子拉得靠近病床一些,端着那碗清汤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地送到对方嘴边。
杨酌霄喝了一口,感觉到鸡汤熬煮后的鲜甜在口中扩散,汤里明显没有加多少调味料,连盐都只放了些许,鸡汤里本应有的油花也都被捞掉了,入口时清淡而温热。
他有点诧异。
「你会下厨?」
载镕点了点头,似乎因为杨酌霄的反应而松了口气,「我以前时常独自在家,国中时就会煮一点简单的食物了,味道还可以吗?会不会太淡?或者太咸?」
「不会,刚好。」
杨酌霄答得简单,思绪却渐渐飘远。
说起来,在太子领着载镕出现于人前之前,根本没有人认识载镕,就连杨酌霄也不知道对方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因为是宗室,所以生活至少有一定的保障,他知道载镕在外祖与母亲相继过世之后,纵然有远亲担任监护人,但却一直是独自生活。
虽说身为宗室加上举目无亲,除了继承母亲遗产之外,还能以未成年的身分,从皇族宗室成立的基金支领特定的费用以维系学业与生活,但载镕的生活显然不能与现下在东宫的待遇相提并论,学会下厨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仔细想想,对方现在才十余岁,就必须独立生活,甚至继承王爵,将来要背负什么责任,比同龄人成熟的载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