镕为什么一声不吭地悄悄离开……明明说过彼此只是玩玩,比赛当天在后山扭伤脚,第一个求助的(交往)物件却是杨酌霄,在医院时还曾误会他的伤势极为严重,哭得像个孩子……
如果相同的状况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会避而不见的。
况且,那些表现让杨酌霄的心情稍稍柔软了一些;他已经知道,载镕这个人口是心非,做的事跟说的话完全无法搭在一起,但那天掉落在病床上的眼泪却不是假的。
一想到那天醒来,瞧见少年那张狼狈紧张又夹杂着慌乱忧虑的脸孔,杨酌霄便觉得心里一阵温暖。
「午安……」载镕推开门后,小声道,似乎仍不敢直视他。
「坐吧。」杨酌霄淡淡道。
载镕在床边那张椅子上坐下,将手上的物品放了下来。
杨酌霄仔细看看,才发觉对方拿了不少东西过来,除了各式水果之外还有一束鲜花,另外则是看起来像保温壶的东西。
载镕沉默片刻,才鼓起勇气看着他。
「我熬了一些鸡汤,你要喝吗?」
杨酌霄微怔,「你亲手煮的?」
载镕点了点头,「我煮好时尝过味道,应该还可以……」说着,便取出一个小碗,将保温壶里的清汤倒出半碗,伸手递给对方。
杨酌霄却没有接,而是道:「我现在不能动。」
他现在是靠着调整床头高度支撑上半身,虽说不是完全不能动,但医生已经告诫过他,骨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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