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短的时间进行复健。
杨酌霄按照着医生的诊治进行复健,忍耐着所有的不适与痛苦,那段时间里,对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焦躁绝望的气息,就像被碾得支离破碎又勉强被拼回原状的玩具一样,或许只要一点压力,就能让杨酌霄坚持复健的毅力烟消云散。
彼时载镕时常赶到医院,陪伴对方复健,然而杨酌霄却一直对他视若无睹,但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每次都会过来,就算只能远远看着对方,也没有任何怨言。
那时发生过的一切,如今正在重演。
「你不问我是如何受伤的吗?」
载镕局促地低下头,闪避对方的眼??神。
他当然不是不想问,但却惧于真相而不敢问,就像眼前有一个定时炸弹,他无法成为那个承受爆炸风险剪断引线的人。
载镕久久没有说话,脸色却愈发黯淡。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敲了敲门,杨酌霄应声,门便被推开了。
外头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嘉祥郡主,剩下的几人穿的不是白大褂就是西服,看起来像是主治医生的中年男人走到床边翻看病历。
载镕连忙起身,艰难地退到一旁,以免妨碍医护人员替对方检查,一转过身,脸上的惨状却已无法隐藏。
嘉祥郡主吃惊地瞧着他,似乎是吓了一跳。
不用旁人口述,载镕也知道自己这时看起来狼狈不堪,按理应当整理仪容,但医生肯定是要与杨酌霄讨论伤情,至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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