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载镕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杨酌霄或许还不知道自己的伤势如何,往后一辈子都不能骑马,要不然也不会摆出如此平静的态度;他一想到接下来对方就要听到这个噩耗,心里酸苦交杂,神态也变得紧绷。
「你……在担心我?」杨酌霄又问道。
那张脸其实没有太多情绪,但载镕本能地意识到这时不能再给予对方任何打击,于是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的伤……」载镕斟酌着字词,「痛吗?」
「我现在没有感觉,大概是止痛药的效果。」杨酌霄答得坦然。
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对方还不知道。
载镕咬了咬牙,正犹豫着是不是该离开让对方好好休息时,就听杨酌霄道:「坐下。」
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对方却以眼神示意,他只得将拐杖放在一旁,在床沿坐下。
不得不说,坐下之后确实舒服多了。
尽管刚才有拐杖帮助支撑身体,但载镕毕竟是伤在脚上,持续站着对另一只完好的脚仍是不小的负担。
「你的脚怎么样了。」
「没事,只是扭伤,韧带没有完全断裂,痊愈后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他说完之后,难掩忧心地瞧着对方一眼。
杨酌霄的脸色看起来不差,整个人躺在床上,载镕不禁又想起上辈子的事情。
虽然手术成功,但要取回行走能力,仍需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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