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的事情,就像人必须进食呼吸一样,虽然这件事相对隐私,不方便公然摊开到台面上,但在解决欲望时也不可能有什么道德上的顾虑。
进门之后,杨酌霄留下一句「在这里等我」,便径自往里头走去,载镕坐在沙发上发呆。
过了一会,他才迟钝地意识到对方离开了这么久是在做什么;如果不是将身躯清洁干净,以杨酌霄爱洁的程度来说,不可能容忍旁人用舌头舔舐身体。
载镕一方面感到紧张,另一方面却又很亢奋。
上辈子两人并非没有过情事,杨酌霄从未进入过他的身体,但两人之间能用来发泄欲望的方式着实不少,甚至有一次,对方要他双腿夹紧,而那滚烫的硬物就埋入他大腿内侧,在腿根不断摩擦……
那是他脱离处男身分以来最兴奋难耐的一次,因为地点就在大堂旁的休息室,隔音称不上良好,外头满是客人,他们都只能苦苦忍着呻吟喘息,以免被外人听见动静。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这段关系最甜蜜的时候。
彼时杨酌霄已经对不得不与他交往的事情妥协,刚从坠马意外受伤的阴影走出来,也不再抗拒与他亲近,大概有几个月的时间,两人一直在外渡假,过得十分惬意。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两人的关系也跟着急转直下。
「载镕。」
他一瞬间回过神来,有些恍惚地望着杨酌霄。
对方只披着一件浴袍,说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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