镕连忙编了谎话,「我听说有一个摇滚乐团受邀来表演。」
杨酌霄应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就在载镕考虑要不要开口告辞,好让对方继续休息时,杨酌霄却道:「我想知道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事。」
载镕脸上微烫,「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就算你说过了,我也没有记忆。」杨酌霄面无表情,「你明白我的意思?」
对方目光沉静,神态也平稳如昔,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这段话里的言外之意有什么不对。
他涨红了脸,脸上满是忘了掩饰的惊愕,支支吾吾地应了几声,接着便仓促地告辞了。
其实载镕不笨,当然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这个要求对别人来说或许像是羞辱,但对他而言,从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是对方要求的。
……他并没有强迫对方。
杨酌霄的要求令载镕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希望,即使明知不能存有侥幸,但还是舍不得与对方完全断绝联系。
一周后,载镕坐上杨酌霄的车子,来到对方在内城的住处。
这是几年前才建好的大厦,外表崭新,内部装潢也是富丽堂皇;他跟在男人身后搭上电梯,整个人都十分紧绷。
杨酌霄这个人其实比想像中还要两极化,至少从上辈子到现在,载镕都能肯定,对方其实不在乎跟谁发生关系,就算(交往)物件是载镕也不例外。
对杨酌霄来说,生理欲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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