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朋友都还在喝酒聊天,氛围热闹,他却兀自出神。
看样子载镕说的是实话,对方确实是将贺千山视为联姻首选,只是载镕没有说出来,贺千山也什么都没有察觉。
按照道理来说,贺千山是他的朋友,他应该祝福他们;然而一想到那个在自己面前怕到颤抖的少年对贺千山有意,他便有种说不出的郁闷。
这对杨酌霄来说,是十分少有的情绪。
为什么载镕选了贺千山,而不是他,这其中可以有千万种理由,也可能没有理由。
载镕当着他的面说出那些话,除了表明这个选择并非基于感情之外,也从另一面证明了一件事:撇开感情不管,只看客观条件的话,杨酌霄输给了贺千山。
况且,那天他撞见载镕在洗手间里揉着泛红的眼睛,虽然对方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借口,但杨酌霄明白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载镕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畏惧、逃避、局促,这些都有迹可循,同时也让他感到不舒服。
杨酌霄事后回想了一段时间,彼此认识不久,也只见过几次而已,根本称不上熟悉,他弄不懂载镕为什么会那么怕他。
诚然他总是面无表情,态度也称不上温柔,但杨酌霄也从未做出任何威胁或冒犯对方的举止;说得更直接一点,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种差别待遇。
杨酌霄仔细观察过,载镕在他面前即便是那副畏畏缩缩的模样,但在旁人面前却没有半分局促,就连跟太子殿下说话时也不会紧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