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酌霄正远远瞧着他。
载镕不敢再看,回过头,心中泛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涩中带甜。
尽管时间稍微提早了一些,不过他已经能看到这条路的终点了;只要再上几次马术课程,帮助杨酌霄避开那起事故,过后便可以委婉地告知太子殿下,自己已经学会驭马,不必再继续上马术课。
就载镕观察,太子在很多时候都是十分通情达理的,不可能拒绝他的请求。
杨酌霄肯定不会再次在他面前出现,也不可能放弃马术选手的行当生涯转而成为王府官员,况且那位郡主素来敏锐,但凡听到一点风声,明白自己的儿子不会成为端王的联姻(交往)物件,一定会立刻开始物色新的(交往)物件。
到了那时,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结束。
他想到这里,不禁抹了抹脸,脸上的湿热与眼角的酸涩都无法控制,他擦拭了几下都还是一片潮湿,索性不擦了。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
载镕不想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错误的事情必须纠正,而他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你对他做了什么?」
「谁?」贺千山看来一眼,一脸茫然。
杨酌霄并不意外,他素来寡言,就连刚才那句话,也是因为着实不解才脱口而出。
「载镕。」他答道。
贺千山喝了一口酒,皱起眉毛,「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这么问?」
杨酌霄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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