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之间有误会,立刻否认,「刚才睫毛掉入眼睛里,有点不舒服,跟你没关系。」
杨酌霄却没有轻易相信这番解释,俊美端正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
半晌后,对方开口道:「原来你那么怕我,不只发抖,还躲在洗手间偷哭。」
「不是,真的不是,你误会了。」载镕讪讪地否认道,想要解释一番又怕愈描愈黑。
他怎么能说,自己的颤抖从来都不是因为惧怕,当然也不是因为寒冷……如果不是今天上了一整天课程,练习武术与马术,身体比想像中疲倦,要不然他现在早就将自己关到隔间里,做一些死都不能告诉对方的事情。
载镕很亢奋,生理意义的亢奋。
仅仅是手指的碰触,出于绅士而为的体贴,都让他觉得像是某种性刺激;察觉脸上异常滚烫的那一瞬间,载镕心里便已明白,自己早就没救了。
上辈子,他??们在外人面前勉强算是一对,但私下相处时跟一般情侣那种热恋氛围完全不同,甚至连老夫老妻之间的熟稔也称不上,只不过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和平共处的房东与房客。
杨酌霄忽然朝他伸手,载镕想也不想,在那只手碰到自己之前,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
对方的脸色似乎微微一僵,接着道:「我懂了。」
杨酌霄这话是什么意思,载镕不是不明白,有一瞬间真想说出实话,诸如「被你碰触虽然很高兴但也害怕年轻又容易冲动的身体产生不合宜的生理反应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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