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
杨酌霄总是垂着眼帘,不看他的脸,也不看他的任何动作,那不像是拘谨,用矜持形容可能更妥贴。
载镕就像是凭着运气得到权力财势的暴发户,骨子里仍是一般人,而杨酌霄却是自幼养尊处优,才华出众,比喻为高岭之花也不为过;即便两人表面上身分相当,但载镕很清楚,自己与对方永远不可能成为同一种人。
想到这里,那一丝残留在皮肤上的热意终于烟消云散。
……不能多想。不能自作多情。也不能为杨酌霄带来更多烦恼。
载镕一直这样告诫自己,这个决心至今都不曾改变过。
如果这辈子的发展跟上辈子全然不同,或许杨酌霄不会在那个年纪就早早逝世,即便他们不在一起也无所谓,这是他亏欠对方的,能够得到机会偿还与弥补,这已经是邀天之幸。
载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有点泛红。
即便这意味着他必须放弃彼此之间的可能性,他也觉得理所应当。
正当他揉了揉眼睛,再次洗了脸,准备烘干双手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
载镕看见镜子里反射的影像,吓了一跳,「杨先生?你、你怎么……」
他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这话不对,杨酌霄来洗手间,当然是因为有需要,他竟以为对方是来找他的,未免太过自我感觉良好。
「你哭了?」杨酌霄忽然道,眉头微微皱起,「是因为我?」
「不是!」载镕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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