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已经打电话叫了司机……」思绪一转,载镕立刻找到了借口。
杨酌霄却定定瞧着他,言简意赅道:「上车。」
载镕别无办法,只能拉开车门,在副驾驶座上坐下。
记忆里,他们也有过这样的时光,不过那时是他开车,而杨酌霄坐在副驾驶座上。
自从左脚受伤以后,杨酌霄不再开车,说话的时候更加少了,也渐渐不再出入公共场合,载镕一方面心疼对方,一方面却在心里暗自窃喜。
会到他们住的地方拜访杨酌霄的,只有彼此共同的朋友,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陌生人会来打扰杨酌霄。
对方喜欢安静,但却不是心甘情愿与他独处,坐在副驾驶座上时常半闭着眼假寐,载镕从来不曾戳穿这件事,反而趁着对方闭着眼时,多看了几眼。
杨酌霄看似冷漠,心气也不比人低,自从被医生诊断左脚无法靠手术或复健恢复原状,也不能再进行马术比赛后,连俱乐部都不肯去了,后来还是载镕尽力劝说,才让对方打消了将那两匹名贵纯种马转让给别人的念头。
在那之后,载镕常会趁着假日亲自开车带杨酌霄去马术俱乐部,并不骑马,也不进行竞赛,只是单纯地探视寄养在那里的两匹马而已。
每到那时,杨酌霄才会稍稍放松一些,也会在练习场周围散步,那神态简直像是监狱里得到放风机会的犯人一样。
载镕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免有一丝涩意,但却什么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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