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制服,那就大约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两人差了将近十岁,彼此之间差异太大,他实在很难将一个孩子看作发展感情的(交往)物件。
况且,载镕似乎很怕他。
这点杨酌霄倒是有自知之明,他看起来总是神态冷漠,大概有一半的人会以为他不好相处,但他有时只是思考别的事情。
载镕在他面前总是像鹌鹑一般,低着头,望着别的地方,偶尔不小心有了肢体碰触,对方还会反应过度地迅速退开,神态紧绷,仿佛他是什么会咬人的野生动物。
杨酌霄本以为对方生性胆小,后来才发现不是这么一回事。
他见过载镕与太子相处,甚至与其他的未婚夫候选人说话聊天,载镕的态度一直很自然,并不会刻意讨好谁,也不显得卑下,以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异常地镇定自若。
杨酌霄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如果他尝试让表情变得柔和一些,对方大概也会放松一点。
就在他正在考虑这件事的时候,载镕忽然叫了他一声。
「杨先生?」
他回过神来,策马往对方的方向行去。
课程结束时已经是傍晚了。
载镕换了衣物,正准备离开时,却发现杨酌霄正坐在驾驶座上,明显正在等他,司机大概是已经下班了,所以对方打算亲自开车。
这就意味着,从郊区到内城,这一段路程之中,他们会一直处于单独相处的状态。
「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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