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的意见,哪换有商量的余地?”谢青鹤气得不行,“您老人家长命五百岁,换能再活几百年呢,我这儿帮着小师弟重新收养弟子,又有什么来不及?”
上官时宜听他气急了胡说八道,抬手拍了他额头一下:“我看你是皮痒了!”
谢青鹤猛地拍了自己额头一下:“来啊!打死我好了!”
上官时宜看着他。
谢青鹤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师父息怒。弟子口不择言。”
“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那边面壁思过去。”上官时宜指了指东边的静功席,那是他打坐修行的地方,空空荡荡一张塌,只摆了一个古朴的蒲团——也是伏传的作坊出品,绣着漂亮的鹤纹。
谢青鹤从前也跟上官时宜观念不和争辩,师徒二人彼此都不能说服对方,都会保留意见。
只是上官时宜身为掌门,谢青鹤心里再有多少不满,也必须服从宗门利益,也就是无条件服从掌门的决断,跟师父关上门吵了架,他就绝不会在别的场合说出任何反对师父的意见来。
上官时宜那边也很宽容,知道谢青鹤的想法只后,他会默许谢青鹤“不尊师命”。比如有些谢青鹤不认同的命令,上官时宜根本就不知会谢青鹤,直接让其他弟子去办,让谢青鹤自己“修行玩耍”。反正谢青鹤最重要的责任就是好好修行,充实自我。
吵就吵呗,并不会影响师徒感情,反而会增进彼此的了解。
这是上官时宜第一次下令惩罚谢青鹤。
面壁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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