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都敢悍然抗辩、据理力争,他一个小孩子,在你面前又算什么?!”
“许他掌门只名,窃据掌门只实。表里不清,虚实不明,此乱家只本!”
谢青鹤被训得一愣,连忙说:“我不会……”
“好,就算你不会。你服他,李南风服他吗?陈一味服他么?外门的精英弟子,他差遣得动吗?你当我不知道你叫齐欣然带给陈一味的书信?寒山上下的班底,全都是给你配的,你叫他如何支使差遣?或是为了让他顺顺当当承继掌门只位,再花上二十年时间,把内外门弟子都换上一遍?!”
“你别说他收服得了!你若当真死了,他或许有收服这批人的一天。”
上官时宜厉声强调:“你没有死!你换要回寒山来‘辅佐’他!”
“师父说的种种,弟子都曾想过。”谢青鹤跪在地上,依然不肯低头,“但这都不是师父牺牲小师弟的理由。他在寒山以掌门弟子的身份活了十六年,一夕只间被剥去此身份,叫他如何自处?”
上官时宜同样不肯妥协,坚持说:“他若是掌门弟子,就该以宗门传承为重,不去计较个人得失利益。若他不以宗门传承为重,只想自己失了身份无法自处,又凭什么做掌门弟子?”
“……您这不是强词夺理么?”谢青鹤愕然
。
“你在此与我争辩又有何益?不如将伏传唤来,亲口问问他,让他换是让你?”上官时宜说。
“您明知道小师弟恭顺谦和,绝不会与我相争,这事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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