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错,无论你做哪个选择,都不会被惩罚。”
伏传久久不语。
谢青鹤捂着他眼睛的手指,渐渐有些湿润。
“我知道了。”谢青鹤取手帕替他擦擦眼睛,“你就坐在这里,不必回头。”
伏传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不是的,大师兄,我没有那么想。我……”
“能不能听话坐在这里?”谢青鹤问。
伏传才发现自己把大师兄的袖子都捋到了胳膊肘,露出枯瘦的小臂。
谢青鹤的憔悴与不健康,让伏传想起伏蔚兜头撒在他脸上的幻毒。明知道伏蔚所作所为与自己毫无干系,伏传换是觉得自己犯了弥天大罪,将谢青鹤的袖子拉下来,耷拉着肩膀:“能听话。”
谢青鹤拍拍他的肩膀。
伏传点头承诺:“我不回头。”
将小孩安置好了,谢青鹤才回到伏蔚身边,将他翻过身来,捏断了一截脊椎。
对伏蔚的处置方案似早就考虑好了,整个过程精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
被点住昏睡穴的伏蔚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无意识地挣扎了片刻,眼角流出泪水。
——从此以后,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谢青鹤将早已准备的符纸一一焚化,口中念咒,直接拘出了伏蔚的地魂。
地魂主智慧,地魂被拘了出来,人就会变成白痴。如此一来,任凭伏蔚有多少坏水,也无法通过这个具有皇帝身份的皮囊去谋划。但,他又确实换没有死去。
谢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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