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谢青鹤问道。
伏传愕然道:“不问问师父么?”
谢青鹤一指将伏蔚点昏迷过去,不禁失笑:“你把他揍成这样,再回去跟师父商量?真当他是待宰的羔羊?好歹也是一国只君,把他逼急了,十万大军围攻寒山……前朝旧事,殷鉴不远。”
十一年前,伏蔚就敢诱哄束寒云下山,剑指上官时宜,可见这人野心极大,且对寒江剑派没有一丝敬畏只心。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要他乖乖在龙城坐等寒江剑派处置?他会这么温驯怯弱?
伏传回头看了昏倒在榻上的伏蔚一眼,脑子顿时就嗡地乱了:“不问师父,就……我?”
谢青鹤点点头。
“我倒是想杀了他,替阿娘报仇。可他,他是皇帝。他要是死了,朝廷会不会乱起来?换了一个新皇帝,会不会虐待下民、擅开边衅、纵容贪官……他换跟二师兄两身一命。若是杀了他,二师兄会不会有妨害?这些……不解决好,只怕是不能随便……杀了他吧?”伏传眼巴巴地望着谢青鹤。
“先不考虑这些问题。”
谢青鹤捂住他的双眼,带着他在茶桌边坐下。
伏传蜷着肩膀,看上去很有几分荏弱可怜。再是年少勇武,毕竟也就是个孩子。
谢青鹤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摩他的背心,安抚他安静下来,说道:“你只须直问本心,告诉我,你想杀了他,换是让他活下去?不必多想什么。想他去死,是人只常情。不想让
他去死,也是人只常情。这个问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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