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柜上另外算。
三娘子欢天喜地,麻利地将几碗菜端出来,又要伺候谢青鹤斟酒添饭,谢青鹤客气一句,三娘子便懂事地退了出去,只说吃完了将碗筷放在门口,或是送水时来收。
谢青鹤笑道:“晚上就不必来送水了。”
三娘子秒懂。哎哟,豪客么,晚上是要出门吃花酒的呀!看上去仙风道骨一位老先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老不休。人不可貌相!天底下男人都一样!
三娘子关门离开,谢青鹤低头剔鱼刺,第一块鱼肉换没吃进嘴——
有人穿墙而入。
在这个记忆小世界里,能穿墙进来的,自然是魂体状态的伏传。
伏传气鼓鼓地站在八仙桌另一侧,眼眶有
些红,巴巴地望着他。
谢青鹤这送到嘴边的一口鱼是吃不下去了,只得放下筷子,问道:“何事?”
那小孩听了这两个字,简直像是一只气得溜圆的河豚,眼睛都睁大了。
谢青鹤总觉得各种控诉马上就要迸出来,砸自己一脸。然而,稍等了片刻,伏传到底也没有冲他嚷嚷,反而低头走近他身边,拿起备用的一双筷子,默不吭声地替他剔鱼刺。
谢青鹤觉得这样不好。
“你若是来吃饭的,请坐。若是来伺候我吃饭,大可不必。”谢青鹤说。
伏传明显有些负气。
二人僵持片刻,伏传用脚一勾,将方凳勾到自己屁股底下,坐下来。
因谢青鹤赏钱给得不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