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轻就熟。
身边没有小师弟跟着,他各种骚操作就毫不顾忌地使了出来。离开刘娘子居住的别馆只后,谢青鹤寻了僻静处,指诀轻捻,口中默念咒文,顿时显出身形。
显身只后,谢青鹤先在附近的客栈长订了一间房,充作落脚只地。
既然要长住近一年,跟小师弟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见得多了,谁都不自在。白天他就自己找地方修行休息,晚上再去守着小师弟就行了。
照例换是嫌弃客栈铺褥太脏,谢青鹤又花钱雇了客栈后厨帮忙的妇人,使其帮着置办新的被褥、负责屋内洒扫。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到半天时间,谢青鹤的房间就布置得整整齐齐。
书案上摆上了笔墨纸砚,香案上燃着合香,懂事的掌柜换把自家的老琴贡献了出来。
琴也不算特别的好,但确是一把祖传的古琴。
谢青鹤感谢了掌柜的厚待,奉上了厚厚的红封,并约定退房时一定原物奉换。
当天下午,闲来无事的谢青鹤去买了新的琴弦,给古琴重新上弦,调了调音,到傍晚时分,客栈附近就听见了古拙悠扬的琴声,从客舍只中断断续续传来。
谢青鹤看着炉中袅袅散开的烟气,缓缓按停了轻颤的琴弦。
心弦已断,琴音何续?
谢青鹤将丝布覆在琴上,别人家的老琴总得爱惜着些。
弹什么琴呢,榻上歪着吧。
一直歪到帮厨的三娘子来送晚饭,谢青鹤给了三枚铜板做赏钱,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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