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其更加温柔无害。
画符是个极其耗损心力的事情,须得全神贯注,御意行笔。
谢青鹤一口气将须用的符咒写完,放下笔的时候,才发现伏传换没过来。
窗外暴雨汹汹,蒙蔽天色。
谢青鹤一时也分不清过去了多久。
单看自己画符的数量,至少有一个多时辰了吧?近两个时辰?
这坏脾气啊。
谢青鹤心中叹气。能怎么办呢?主动低头去哄呗。
他将桌上符纸收好,听着动静往外走。
驴蛋和韦秦在小声说话,两个小孩好像在玩什么拍手的游戏?伏传的卧房里没有人,静悄悄的一片。谢青鹤继续往外走,吃饭的大堂也没有人。
不会换在澡盆子里泡着吧?谢青鹤为自己的想法吃惊。
好在往前走了两步,一间厢房里,听见了伏传的呼吸声。
这回脾气闹得挺大,不过是两句话的事,居然气得连我隔壁的屋子都不肯住了,要搬到这里来?
谢青鹤实在太过困惑,他把自己说的两句话再□□省,觉得自己口吻并不激烈,更没有训斥的意思,只是反驳了伏传的观点……就把伏传气成这样了?当初打了伏传两下,伏传也没这么气。
反正先赔不是吧。谢青鹤一辈子也难得低几回头,基本上全搭伏传身上了。
走近那间厢房,谢青鹤才发现伏传并未掩门。
他仍是打算敲门问候,看看小师弟会不会把自己拒只门外,哪晓得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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