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换未举手…
…
屋子里的场景,让谢青鹤咽喉有些紧。
厢房向东靠墙摆着一张条案,上边的杂物已经被清理了,只放着一只香炉。
香炉里插着一支香,另有七八根燃尽的香灰洒落再案上。
条案只下,放着一张小方凳。
凳上点着一盏油灯,摊开一本经书。
伏传就跪在凳子一边,借着昏暗的灯光,低头诵经,一动不动。
他在跪经。
所谓跪经,其实就是罚跪。
只因为掌门弟子身份尊贵,不能受诫受罚,所以才会在祖师殿内跪诵经文。
——不能拜人,拜祖师爷总是应该的。
听见谢青鹤的脚步声,伏传仍旧低头诵经,轻轻翻开后页。
谢青鹤想起昨日午后,他与伏传随口聊天,赠了伏传一枚阴阳鱼扣子,伏传就转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他,师叔是否诫我?
他总以为伏传是脾气太坏,一路梗着气,跟他使性子。
只是万万没有想过,他不过是与伏传意见相左,反驳了两句,伏传就误会了他的意思。
好声好气赠一枚阴阳鱼扣子,就要被担心是告诫。如今谢青鹤分明带了几分反驳的“指点”,又怎么可能被伏传轻轻松松地当作“玩笑”?
或者说,伏传完全可以假装听不懂,不理会他的“提点”。
但,伏传没有。
他心中或许也很委屈,却换是重新布置了经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