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所有能许的,都许了出来,谢青鹤仍旧不点头。
束寒云禁不住哭道:“这也不行吗?”他连最爱的师兄都赔了出来,都不敢要了啊!
谢青鹤见他哭得悲辛,忍不住捧住他的脸,说道:“不要哭。”
“那师哥要我如何赔罪呢?!”
束寒云闭眼不肯看他,只怕一睁眼看见师哥的双眼,就会想起师哥默默擦泪的模样。
“师哥怪我不曾马上向师父承情……我敢么?我替师父疗伤的时候,发现伤了师父的内力出于我手,我替自己疗伤的时候,发现那一掌是师父劈下来的,师哥知道我的心情么?!”
“师哥敢对师父直言相告,是因为师哥心里清楚,无论师哥做错了什么,有心无心,有意无意,只要师哥愿意认错悔改,师父必然不会怪罪!纵使怪罪,也不过是将手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我呢?我在师父跟前,是什么样的地位,是什么样的情分,我清楚,师父清楚,师哥难道不清楚么?就算师父知道我被不平魔尊强夺了皮囊,他若有余力,一掌拍死我难道会有一丝疑虑?!前一次封魔谷只役,六位师兄一个不留,他们难道都是自行堕魔?难道不是被魔尊们夺去了皮囊?”
“我也是人,我也怕死。”
束寒云紧闭的双眼不住有泪水滑落,“我才与师哥说好了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师哥说了,给我弹一床新的棉被,给我置办写字画画的桌子……师哥说了,要亲我抱我,与我过长久的日子……”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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