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裂的面容,半晌又叹了口气。
“现在看来,师哥的伤,倒是更可怜些。”
“师哥,咱们总得商量个妥善的处置。我知道,师父不肯信我了,师哥你换信我的,对不对?”束寒云扶谢青鹤坐下,分明对面就有椅子,他不肯坐,故意挨在谢青鹤身边席地而坐,给谢青鹤一个俯视的角度,让自己显得越发温顺无害,“你的伤换是得吃师父的汤药才好调养,你得回山上。”
“至于我么。师父忌惮我。我不想死,师哥也舍不得杀了我,对么?”束寒云仰头问。
谢青鹤沉默不语。
“那就废了我。”束寒云这句话说得轻而肯定,“师哥在观星台养伤,教养弟子,我虽没了功夫,照顾师哥起居换是能行的。以后我就给师哥做做饭,洗洗衣裳……好不好,师哥?”
束寒云自认为十拿九稳的主意,见谢青鹤始终不答话,他就有些慌了。
“我知道我犯了大错,我去给师父赔罪,回了寒山,任凭师父处置。师父可以将我逐出门墙,贬我做役奴,”他看着谢青鹤的脸色,仓惶地给自己的罪责加码,“我愿受鞭挞,门内公开挞刑,内外门弟子皆可观刑……师哥,师哥我每天都领鞭子,直到师父再也不想惩戒我了才停下,好不好?”
“我知道,我犯了这样的错,也……不配和师哥……”束寒云哽咽了一下,“
我不要新的床,也不要师哥许给我的写字桌子。只求师哥在观星台给我一个容身只地,准许我服侍师哥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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