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繁杂,伏蔚只挑了其中两样,混杂一起,铺在洁白的香灰只上。
明火点燃。
俄尔间就有袅袅香息,在殿内升起。
一直喘粗气的皇帝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悠长稳定,再片刻,闭目小憩的皇帝眉目舒展,缓缓地睁开了眼,坐了起来。
“皇父万岁。”伏蔚离席上前,额头抵在榻前的地砖上,姿态无比谦卑。
众人皆知,皇帝近年来脾气暴躁,看谁都不顺眼,动辄呵斥行罚,一天杀上三个宫人也不奇怪。便是一直被皇帝宠爱倚重的皇子们,也是动辄得咎。
如今这个皇帝却有一把好脾气,看上去满面春风,无比和缓。
“小儿上前来。”皇帝说。
伏蔚膝行上前,倚靠在
皇帝膝上,轻声说:“皇父此来是有什么吩咐么?”
“上官好藏了十多年的心肝宝贝徒儿来龙城了。”皇帝轻轻抚摩伏蔚的脸颊,就像是在逗弄自家的宠物,亲昵又不屑,“是你让旧怨去寻他晦气?”
“他怀里抱着时颜花,”伏蔚颇不服气,“是他要来寻我们晦气。我不过是称量称量他。”
话音刚落,皇帝的手已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看着他呼吸截断,面目充血。
一直到伏蔚翻着白眼马上就要陷入昏迷,皇帝才缓缓松开了他的咽道,恢复了他的呼吸。伏蔚伏在地上将息许久,皇帝却似没事人一样,淡淡地说:“我要他。”
伏蔚霍地抬起头。
“他是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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