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类的称呼算是怎么回事?
“我见见和尚也是可以的。”谢青鹤说。
上官时宜是少数活了快二百岁的老神仙,辈分极高。释教修性不修命,这一代寺里的和尚,单论辈分算,比谢青鹤矮了不少。只是谢青鹤辈分虽高,年纪不大,提出见僧,是对和尚的客气礼遇。
和尚是寺的“掌门”,上官时宜是寒江剑派的掌门。僧是寺的掌门大弟子,与谢青鹤身份相当。
络腮胡犹豫片刻。
谢青鹤则满脸含笑,缓缓佩剑。
“大和尚暂住安国寺。”虬髯汉子又一次泄露天机。
“多谢。”
谢青鹤足尖在酒楼阑干上轻轻一点,人已飞出窗外,瞬息间于天际消失。
※
未央宫,宣室殿。
皇五子伏蔚双手轻柔细致地铺开香席,一一摆开香具,欲为皇帝调香。
他的皇父已经有大半个月睡不安稳了。食不知味,睡不安寝。总是觉得狂躁不安。御医来开了无数个方子,吃了汤药、膏药、丸药,都没什么效用。唯独五殿下调出来的佛香,才能让皇帝舒坦。
伏蔚做这件事的时候,非常虔诚认真。
阿爹睡不着,身体便不好。阿爹身体不好,江山如何安稳?
只要阿爹能吃得下,睡得着,能如常地上朝理政,抚育万民。住在阿爹皮囊里的那个人是阿爹换是别的什么东西,有什么紧要?伏蔚俊俏的嘴角微微上翘,温柔又和善。
铺在案上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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