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该上战场了。”
“爹,你整日不让我多学倾世大哥为人,就让我多习魏染尘处事,有能耐你让他们跟我比武功。”战在即收回腕戒,听父亲这样说,他就郁闷。
“你…你这混账小子!”看战在即一副痞气的样子,战无失就气不打一处来,“以后对太子殿下和二皇子恭敬一点,毕竟尊卑有别,皇子是你的主子,不只是你同窗,不要总直称二位殿下名讳,免得以后落人口柄。”
“知道了。”战在即虽嘴上应允,可他会不会依照就不一定了,更何况,他觉得,连魏倾世和魏染尘都不在意,他为何要改口。
“我要进宫一趟,你按时练功,休得偷懒,还有,若我再听到太傅说你逃学,看为父如何收拾你!”战无失走出房门。
“哦。”战在即挑眉,撇一下嘴以表示自己的不满。心下想着‘又要去挺那太傅念经了,还真想早点上战场算了。’
御书房中,魏瀚满脸愁容,放下刚刚接到的密函,皱着眉捏捏太阳穴。他没想到,刚把东边的战事平定了几年,这西边又起祸端了。
战无失在太监德顺的带领下,进入御书房。刚要行礼,就被魏瀚赶紧扶起。
“义兄,仅你我二人之间就不用那些繁文缛节了。”战无失的军队护着离国的根基,往往别国想要攻打离国,都得忌惮着战家军。面对外患,魏瀚自然也得敬着战无失。
“陛下,君臣有别,战某怎敢逾矩。”一句话,态度明确,不卑不亢。战无失仍然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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