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鞠躬作揖,詹小甲则跪在地上行礼。
战无失本想训斥战在即,但一眼瞥到了桌上的镯子,眼前一亮,拿起镯子仔细端详。啧啧称赞好久。
“父亲,这镯子有什么好稀罕的,魏…染尘用来糊弄我的东西,哼!那家伙…”战在即说着就不高兴。
“为父让你熟记的兵器谱你都记哪去了!”战无失仍握着镯子称赞,也气这个儿子做事马马虎虎,就怕他以后上战场也这样。
“父亲,这跟我记兵器谱有什么关系!”这么一说,战在即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别说,这黑金镯子还真有点眼熟,好像见过。
“你这混账小子。”战无失恨铁不成钢的扫了一下战在即的头顶。“你给我好好想想,这是什么!想不起来,不许吃饭。”
“啊…”战在即嘟哝,“魏休送我个礼物还关系着我能不能吃饭!”
沉默好一会儿,战在即搜索着脑海里所有看过的书籍,和每一幅看过的画面。忽然灵光一闪,同时也有些欣喜。
“我知道了,这是腕戒,天下第一的兵器房——十八堂,打造的独门武器,世间仅此一只。明可做护腕,能挡任何攻击,暗可飞针,可藏微小利刃,对于明战暗击都很有用处。是吧,爹!”看着战无失黑到锅底的脸,战在即庆幸自己幸好想起来了,赶紧趁机撒个娇,缓和缓和父亲的怒意。
“二皇子也真是有心了。”战无失把腕戒放回到战在即手上,“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二皇子一样收敛心性。再过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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